琥珀阳光

月更选手(理论上来讲,是的)
拙笔写不出其间万分之一的意思,还请见谅。
一只小透明,手残还话唠
尽量勤更希望你们喜欢^_^
头像cp色,双苏粉,但本质是杂食动物,写文尽量不产刀只产糖

[林方]偷书贼

说好的月考后双更谢罪
第一次写林方,如有不足求指出:)
大概可能应该好像是……古风paro??
说书人林×偷书贼方
私设如山求别介     OOC,巨型到几乎原创的那种      
文笔废,诸君将就着看吧
………………here we go………………
     方锐那个气啊。
     方爷我可是立志成为一代神偷的人物,有朝一日竟然差点被人逮着了?
     而且还不是衙门的巡捕,只区区一介书生,却将他囿于这米缸之中出不得去,丢面儿啊。
      方锐很郁闷,于是他百无聊赖地开始回忆事情如何到了这步田地。
     方锐,本是蓝雨山人,年方十五便没了亲故的依靠,只好潇洒走四方。见呼啸这小城山清水秀,就留着不想走了。
     可是他身无长物,生计么,也无一技之长,怎么解决温饱呢?这方锐没有多想,反正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——偷,也是可以养活自己的嘛。
      从蓝雨一路走来,开始他只偷些米面粮食,后来技艺渐精,要些什么小物件,信手拈来。
     这不,吃饱了就学会享受了,于是乎方锐就开始有些精神生活了。他最爱上那城南的林氏茶馆去,那儿的掌柜名叫林敬言,是位秀才,他既是老板又是茶馆里头的说书先生,每日茶余饭后必说上一段儿,叫大伙儿长见识。
      方锐没上几天学,但这并不妨碍他对知识的渴望,啊不,听故事的兴致。确实,那林先生只凭一张嘴、一把扇就能把一个故事讲得活灵活现、栩栩如生,又生了一副白净的皮相,戴一副水晶眼镜,斯斯文文地带着笑,好似能发出一股魔力,吸引住了方锐。
      一定是故事太好听了。方锐想。
      却说方锐与林老板结缘那日,方锐第一天在呼啸城里落脚,那大太阳火辣辣的,他便钻进了茶馆里,倒了杯免费招待的茶水歇歇凉。
      适逢林老板的说书时间,他也捧着杯茶同一帮子大老爷们听书。奇了,那直白地道的呼啸方言,温和又不失顿挫的语调,竟把这晦涩难懂的《史记》拆成一个个有趣的小故事,听得众人莫不拊掌叫好。
      方锐也听得兴起,不禁扭过头问邻桌的大爷:“老头儿,这讲的是什么书?”
      大爷也听得高兴,哪里顾得上理他,“你这厮,史家绝唱也不晓得么?小年轻,多读书罢!”
      方锐也不恼,转过头去继续津津有味地听,大家喝彩他也跟着附和。
     可惜这享受每日只有短短一个时辰。直到林敬言收了扇子,他仍意犹未尽,连林老板从太师椅上起身,经过他身边给他递了碟点心都没发觉。
      这呼啸城,定可容方爷我安居乐业了。方锐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想。
      往后的日子,方锐过着优哉游哉的生活,白日在林氏茶馆猫着,做林老板的忠实听众,晚上就住在茶馆旁的客栈里,偶尔没钱了,便出城去造访邻县的大户人家。
      兔子不吃窝边草,既然呼啸容留了他,方锐也便立下规矩不在呼啸城内行窃。
       哦,您问那方锐为什么会以贼的身份出现在林敬言家里?
       此中缘由,真让人啼笑皆非了。话说林老板的《史记》讲了半月便完了,接下来的《水浒》方锐也是一天不落地听完了,前段时间正好开始讲《三国演义》,只可惜方锐也是没福,与隔壁兴欣县的叶捕头斗智斗勇周旋了好几天才得以脱身回来。他回来第一时间直奔林氏茶馆,果不其然,走前才讲到的刘备三顾茅庐,回来那诸葛孔明都拿草船借完曹操的箭了。
       这此间的故事,方锐不得而知,如同拼图缺了一块的好奇让他如芒在背一般难受。问旁人吧,个个都是斗大的字儿识不得一筐,更别说把好几章故事在复述一遍了。
       寝食难安了好几天,方锐终于决定:“我就去林先生家里……看一下!就看看那本三国……看完了明天还回去就得了!”
      于是乎,方锐当晚潜入了林家。茶馆并没有让书生的家富贵起来,但干净整洁。书房倒是出奇地大,像书店一样整整齐齐放了几大柜子的书。房间中央的书桌上,放着三四本书。
     方锐上前翻找起来,果然找到了那本《三国演义》,不想一个不留意,桌边的茶盏被碰倒了摔在地上,发出清脆响亮的碎裂之声。
      不好。方锐心中暗道。听见隔壁卧房人惊起的声响,急忙把书揣在怀里,夺门而出。
     “现下逃出门去是行不得了;动静大,又有宵禁。还是先躲躲罢!”这么想着,方锐拐入了厨房,打量四周,只有米缸可藏人,便躲了进去。
      现在,方锐能听见林敬言就在外面举着灯查看的声音,不禁攥紧了怀里的书,屏息以待,一边不住地暗骂出师不利。
      不知过了多久,当方锐已等得昏昏欲睡,忽然头顶上的米缸盖子霍地被人一掀,灯火的光明晃晃地直刺入他的眼睛。
       “小兄弟,爱书何需行窃?若真愿虔心研读,大可直登林某之寒舍。”林敬言温润的声音响起。他可不是书呆子,书房摔碎的茶盏是遭窃的铁证,而此人定是哪位同好,求书不得而出此下策。这样的人把书借他也无妨,只是总得找到人了和他说一声。自己家什么情况林敬言当然清楚,因顾忌外面有宵禁,那人定还留在自己家中,而能藏人的地方也没几个,房梁屋顶上没有,就只剩米缸了。
       方锐大惊,不禁用手遮眼往里徒劳地一缩,毕竟在人家茶馆里待了那么久早已混了个脸熟,这样被揪出来,脸皮厚如方锐也觉得不好意思。
     没成想,林敬言轻笑一声,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:“小兄弟你莫怕,我不打算把你交与官府。只是为何不上厅堂一叙?讲论文义,也舒服些。”
      方锐绝对不会想到,见是他,林敬言是有些惊喜的。自他第一天来林氏茶馆,林敬言便注意到他了,少年风尘仆仆地入门,乍看普普通通,但当他看着自己时,无忧无虑的眼神中含着一股子自由自在的灵气,像繁星的光,尘埃亦不能掩盖。尔后,林氏茶馆便多了一位常客。每日说书,少年都在认认真真地听。偶尔聊上几句,他也只是知道少年叫方锐,蓝雨那边来的人,仅此而已。
     前几天方锐没来,林敬言还以为他又说走就走离开了呼啸,甚至有一点……怅然若失。可如今见人就在自己家里,虽说是来偷书的,但不知为何,他莫名感到一种心安。
      方锐从善如流地跳出米缸,跟着林敬言走到客厅上,又正经落座了,却还是扭扭捏捏地低着头,右手牢牢地护着怀里的书。
      林敬言见他这幅模样,有些忍俊不禁:“方兄,几日不见,别来无恙?”
      “嗯……出城办事而已。”
      “方兄真打算用这活计糊口么?如今衙门查的这般严,恐不是长久之计呢。”
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“不如这样,方兄不嫌弃的话,就来林氏茶馆罢,在下可以提供吃住。三餐由茶馆包了,住的话,鄙舍还有一间空客房,虽不轩敞,却也勉强可供容身。我所藏之书籍,也尽可借阅。”
      “这……”方锐有些吃惊,这林老板竟然不计自己偷书之罪,还给他提供食宿工作?
     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了,起身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:“林先生再生父母之恩,方锐永生难报!”
      “哎哎哎,”林敬言忙把他拉起来,“不必客气,举手之劳。叫我老林就好。”
       方锐忽的笑了,眼神亮晶晶的:“老林,我以后跟定你咯!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同居(?)生活。林敬言还是林氏的老板,每日茶余饭后的说书亦没有间断。不同的是,林氏茶馆里多了一个勤快的小伙计,总是带着真诚的笑容,手脚麻利。就是偶尔嘛,喜欢和主顾们开点小玩笑。
     “老林!你家的方伙计又使坏!这姜茶怎么一股子胡椒味儿!”
     “哎,对不住啊对不住,我这就给您换一壶……锐锐啊你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……”
      还有就是每日林老板的说书时间里方锐都会窝在柜台,雷打不动地听书。
      至于偷窃的勾当,方锐是金盆洗手了,顶多偶尔偷吃一碗茶馆消夏的绿豆汤,或是几件小点心——当然,是冒着被老林惩罚的危险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 时光随小城的风流逝而过,林敬言的书从《三国》讲到《水浒》,再到《西游》。书里的时间如细水长流,就像林敬言和方锐的感情,毋需炽热的告白,只要温暖的相伴,便可白头一生,顺顺流流。
     
    多年以后,当两人都像那座小茶馆,上了年头,方锐有一日枕在林敬言肩膀上小憩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到:
      “老林,我当初第一次来茶馆的时候你为什么给我点心吃啊?”
     林敬言淡定地看着他的书,顺口答道:
     “不为什么,觉得你像呗。”
     就像我心中最美好的模样。
   

END.

可以说是非常ooc了,还很啰嗦QAQ
打得是林方tag,一大半都只讲了方锐……
时间线非常混乱,可能有一些常识性错误……欢迎捉虫:)
如有意见建议,欢迎评论呀

评论

热度(12)